这药看起来挺猛的,才喝了两杯就起作用了。

一个发起疯来的成年男人和一个娇生惯养的少年在体型和力气方面相差悬殊,顾青宴不敢托大,装作酒意上头一样神志不清的站起身。

“好热……”顾青宴揪着衣领不满地说。

面色潮红的李承卓嘿嘿淫笑出声,也跟着站起来:“好热那就脱掉,衣服马上就送过来……”

“脱掉?”顾青宴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被红酒打湿的衬衣,嘀咕了句“要换衣服”,然后慢吞吞的抬脚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陆星泽回头狠狠瞪了色眯眯的盯着他看的李承卓一眼:“我要换衣服,你不许进来!”

“好,我不进去。”李承卓目光落在他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和走动时衣料勾勒的勾人曲线上,咽了咽口水。

陆星泽进到卧室后就往旁边一站。

李承卓已经在脑子里幻想他衣衫半解的风情,迫不及待的追上去。他猴急的一边走一边扯领带,身体里像点了一把火一样,烧得他口干舌燥。

在他进门的那一刻,身后嘴角带着恶劣笑容的少年一个花瓶砸了下来。

“嗯!”李承卓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整个人往前栽去。

果然一个喝醉酒或者昏迷的人异常沉重,细胳膊细腿的顾青宴像拖死猪一样拽着李承卓,用了吃奶的劲才把人拖到一边。

“叮咚!”门铃响起,顾青宴透过猫眼看清来人,又是那个侍应生,对方手里提着纸袋,里面装着的应该是给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