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沐游看到他们这反应,下意识的还以为这里又是一个犯罪窝点。
驻军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点,他们无奈的笑了下,很自然的安排了一部分人去检查结界的情况,另一部分人搬来了桌椅似乎要在这里停留一会。
“我们路上采摘的一些草药会和这里的人进行一些交易,同时开展义诊,避免有人因为无知而害了性命。”
在他们的讲述中,沐游这才明白了这些人的奇怪反应。
对于广大群众来说,教会的骑士,国王军,城镇护卫军,以及贵族的私兵都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都是身着铠甲,给这普通人带来灾难的存在。
不管规矩有多么的严格,总是有些害群之马。
他们会□□周遭的一切,像是疯子一样无所顾忌,甚至还会对试图反抗的无辜者施以暴行。
“没有人管吗?”
“怎么管?有些事情是禁止不了的,我们也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因为禁止不了所以就不这么去做吗?”沐游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他视线的余光看向了从窗户角落里偷偷看过来的孩子,从对方那有些麻木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种酸涩感。
如果,如果……
一些假设在他的心底萌芽,如破土的种子般开始汲取养料。
“饭要一口口的吃,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欧菲拉似乎读懂了沐游的想法,出言安慰。
她觉得自己很能理解对方,因为刚出来的时候,欧菲拉和沐游的想法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