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水遥没理她,看向了拖儿带女进来的墨朝耕,其面色憔悴,带着悲苦恐惧,甫一进来就举着一个木盒哭道:“夫人、夫人请看看这个,魏王让人送给我的,让我拿给夫人看,魏王还有一句话要告诉夫人,说,既是夫人的师傅,怎么画技没有夫人万分之一,想必是藏拙了。他们把云雁的耳朵切下来一只啊。”
荔水遥呼吸凝滞,蓦的瞪向棠静韫,棠静韫笑道:“我们王爷重金聘请画师画月夜图,柳师傅贪财应召却画不出来,我们王爷自然暴怒,才切下来一只耳朵罢了,这还是看在柳师傅是长姐你的启蒙师傅的份上呢。”
“这是秦云吉有意设下的陷阱吧!”
“那又如何,还不是柳师傅贪财自己跳进来的。我们王爷也是讲理的人,说的明明白白,只要能画出和长姐的那两幅画相等的画作就放人,可柳师傅不争气她画不出来,这可怨不得任何人。”
墨朝耕悲怒交加,哭道:“你胡扯,云雁是贪财,可她也有自知之明,魏王府找来的时候云雁拒绝了,我们拒绝了的,是你们府上的人把云雁强绑了去!夫人、夫人,您可要救救云雁啊。”
墨朝耕一哭,他的一双儿女也啼哭起来,小大郎被惊吓住,也跟着哇哇的哭起来。
荔水遥连忙抱起来哄,又立时呵斥,“别哭了,我会把柳师傅救出来的,请出去,请他们父子三个出去哭!”
棠静韫掩蠢娇笑,“我这小外甥哭声怪响亮的,可见是个身子康健的,我们王爷多次提及,极其想抱一抱。”
荔水遥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刘婵娟忙从后面走出来将孩子抱走。
荔水遥腾出手来,三两步上前就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矫揉造作的娇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