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炎,到那时你会像棠长陵一样,为保全自己和家人,将我献出吗?
只要一想到这种情况,她就恐惧的浑身发抖。
“我欠你一条命,给你生了个孩子,已是还清了的。”
“所以,生下孩子那一刻,你就想自己去死,你这是逃避!是懦夫!”
蒙炎蓦的坐起来,将床头的莲花灯点上,晕黄的灯光亮起,荔水遥避猫鼠似的躲到被子里不出来。
蒙炎把她挖出来,捧起她泪迹斑斑,又情韵未退的小脸,“我就该把棠长陵烧成灰扬了!他把你坑出阴影来了。我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你只看我做的吧,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不必怕,没有你的允许,你的一张纸片片都甭想飞出府去。再有,咱们两个都重生了,未来之事未尝不可改变。”
荔水遥蓦的睁大眼睛,“你是什么意思?”
蒙炎见她眼泪汪汪的可怜,什么也没说,只把她睡裙堆到腰腹处,蛮横的埋了进去。
庭院中,水下并排的一对锦鲤似被惊了一下,摆尾游到深处去了。
卧房昏暗,蒙炎赤脚抱着荔水遥在地毯上走动,荔水遥抓着他的背,一双玉足在空里摇动不安,娇叱轻哼,满头青丝铺在雪腻的背脊上,眼尾红透如染胭脂,至鸡鸣方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