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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氏女从未有给人做妾者,我万万没想到,你弄出这些事来,竟是为了把十娘送进太子府为妾,萧雁回,收手吧!”
“晚了,已经说定了,太子府八月三十夜里来抬人。”萧雁回冷眼看着棠伯龄气的跳脚,淡淡道:“前日晚海棠苑的升官宴好吃吗?听说,你高兴的过了头,还亲自下场弹了一支琴曲?”
棠伯龄脸色铁青,“休要岔开话题,我和你说的是十娘的事儿,与他人他事并不相干。”
“怎么不相干,干系大着呢!”萧雁回蓦的把海棠杯重重砸在紫檀小几上,“你冷眼看着长陵废了,转头就去扶持棠延嗣,就是逼我去死,我都要死了,还不许挣扎两下吗。”
“这又是哪来的歪门邪理。”棠伯龄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耐着性子解释道:“咱们夫妻数载,自打你生下长陵,你我有了嫡出子嗣,我从未偏心过延嗣,从来都是先紧着你们母子,我说这话你不可否认吧?”
萧雁回没吭声,仍旧高高昂着雪白的脖颈。
棠伯龄见她仍旧是高傲的如孔雀似的不愿意低头,再度软和了两分,“棠氏族规,三十无子方可纳妾,当年拖延到你三十有二,你我尚无一子,这才听从了母亲的安排,让我纳了孤苦无依投靠了来的远房表妹,表妹生下延嗣后,也是为着你,我再没去过她房中,你不可否认吧?”
萧雁回咬咬牙,把脸撇了开去,“当年若非看中你们棠氏这条族规,我也不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