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这样说他?”上官芳菲一下子酒醒了三分,眼睛也睁大了,“那日在簪花宴上见你抱着定情信物,可是一副舍肉的痛苦样儿,你与表姐串通好了是吧?”
“为解你情愁,让我说谎,即便我与公主意趣相投,脾性相合,我也不干。”荔水遥轻敲酒桌,忽的笑道:“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长乐亲手为荔水遥斟了半盏清茶,笑问。
“拿我与棠长陵的旧事来说,曲江宴赐婚之前,他就用风筝制造了和八娘的偶遇,他早就想另娶明珠了,却不与我明说,他把错处趁势推到大将军身上,哄着我说,大将军仗势强娶,他无可奈何,由此获取我的愧疚,获取大将军的愧疚,然后为自己谋取利益,还总想着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是个把坏事做了,却不想做坏人,还想让别人以为他清清白白。”
长乐饮下一口酒,笑道:“既要、又要,还要。”
“对!我说了一大堆,比不上公主这六个字一针见血,我当敬公主一杯,以茶代酒如何?”
说着举起梅花杯,压低了去碰长乐的青釉花口高足杯。
长乐受了这一敬,眼见荔水遥一口喝完了杯中茶,她又为其斟了七分满。
“你这肚子又大了许多,产期在几月份?”
“大将军说在年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