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畹不敢乱看,低着头,撇下兰苕悄悄溜了。
兰苕浑身僵硬,略显无助。
“你也下去吧,我来。”
蒙炎把人撵走,自己坐到了荔水遥对面,他身上是清凉的湿润气息,却仿佛把欢宴上热烈浓情的余韵带了回来。
荔水遥的呼吸乱了几分,立马把小脸板了起来,坚决不用他抹药揉按。
“宴上还好端端的,回来就不给我好脸色,我惹你了?”
“你心里清楚。”荔水遥自己胡乱揉按几下就拿帕子擦了,起身走向床榻。
蒙炎跟在她后面,她掀被上床,他就坐在床边看她。
荔水遥被他盯的受不了,就羞恼道:“今夜席上,阿翁阿家在,鲁王也在,你却还那样调戏我,显见是没把我当大娘子尊重,你今夜不许睡我的床。”
说罢就推他后背,“快走快走。”
可他坐在那里,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