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精致的马车逐渐消失在风雪之中,老管家恭敬上前。
“唐公子,外边天冷。且先回去罢,殿下一会儿便回来了!”
唐子昶侧眸看向眼角已经有着皱纹的老管家,眉眼冷淡。
“嗯。”
转身向着府内走去,白色的软靴踏过细软的新雪。
留下点点足印,而后下一刻被扫雪的下人扫的一干二净,再无痕迹。
端瑞九年的最后一天,临渊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被当今皇帝召回参加春节宫宴的各方藩王早已秘密结合在一起,在宫宴进行到尾声。
所有人都喝的醉醺醺,神志有些不甚清晰的时候发动了政变。
打着为临渊国百姓着想,讨伐昏君的旗号。
毫不犹豫的发动了政变,目标直指年轻的皇帝。
各方藩王带来的将士,不知何时已经将临渊国的皇宫给为了一个水泄不通。
正当所有藩王已经以为胜券在握,龙椅已经是囊中之物时。
镇国长公主殿下,却异军突起。
那包围皇宫的藩王将士之外,是层层叠叠将藩王所属的将士一块儿包围的玄甲军。
乌黑的甲胄,包裹着这一支气势锐利的部队,看不清任何一人的面庞。
春节,本该是喜庆和乐,阖家团圆的日子。
临渊国的皇城在这团圆的一日,鲜红的血流遍了整个皇城每一个角落。
便是那素白的雪也被染成了鲜红,腥臭的味道即便是经过了一旬的风雪摧残。
也仿佛是扎根在了皇城之中似的,留着丝丝缕缕的痕迹。
一直到了二月开春,积雪融化。
那春节带来的血腥,才仿佛随着积雪的融化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