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玉冷漠的决断,就仿佛一记裹挟着寒风的冰锥砸在唐子昶的心上。
只一下,便砸出一个偌大的窟窿来。
哗哗的透着冷风,刺骨的寒冷浸透四肢百骸。
他想要辩驳,想要驳斥苏凝玉说的是不对的。
他可以
他可以什么呢?
唐子昶忽的怔住,不知该如何回答苏凝玉的这些疑问。
毕竟,苏凝玉说的这些确确实实是摆在他们二人之间抹不掉,除不去的存在。
就如同苏凝玉所说的那般。
他作为秦国的常胜将军,还是秦国的正统皇室出身。
不可能抛却那些忠心耿耿跟随自己的将士部下,以及秦国的百姓们。
而苏凝玉作为敌国,临渊国的长公主殿下。
也不可能抛却临渊国的百姓们,抛却身上的职责同他而去。
不论如何选择,对于他们而言,对于他们出身的国家而言。
他们若是真的这样做了,那和通敌叛国的奸细贼子没有任何区别。
苏凝玉看着唐子昶,漆黑的眸子里边是冷漠到极致的平淡和冷静,以及认真。
“唐子昶,诚然本殿对你曾经有一些心思。”
“可,你也早就清楚不是吗?本殿只是在你身上找寻他人的影子。”
想到昨晚和系统的谈话,苏凝玉看向唐子昶的目光变得更加冷淡了一些。
“你也十足厌恶本殿在你身上寻找他人的影子。”
“现在放你归去,去完成你心中的大业不好吗?”
“那殿下你呢?你心中的大业呢?”唐子昶看向苏凝玉。
苏凝玉笑容清浅,“本殿的大业早已完成了,而现在本殿要的不过是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