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昶摇头,将手中的烛台放在一边。
书房的光亮又多了一些,边角的增加暖气的火盆轻微的噼啪跃动弹出一点儿火星。
“有些渴了,起来喝点水发现你没在。”
唐子昶也很是珍惜和苏凝玉夜晚短暂温馨的时间。
或许是夜晚过于疲累,也可能是没有什么人看着。
只有这个时候,苏凝玉才会放下身上长公主殿下的架子。
便是自称都变成了我。
这让唐子昶往往会有一种错觉。
一种他们已经成亲多年,琴瑟和鸣的错觉。
虽然短暂,但是唐子昶却甘愿沉迷其中。
因为等到第二日的金乌升起,他知道他和苏凝玉之间又要隔着数不清的国恨家仇了!
“倒是殿下您,已经多日这般劳累了。”
唐子昶看着苏凝玉眼下的青黑,有些心疼。
“殿下,今夜也不早了,还是歇息罢!?”
苏凝玉捏着山根摇了摇头,“越接近冬至,这些事物也就越多。”
“那些在外的王兄王弟们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最近好几处地方报上来,都比较动荡。”
“且这距离冬季离去还要好长一段时间,却在秋末的时候却有一场雪降下。”
“我担心今年靠近北方的一些州府会遭受雪灾。”
见到苏凝玉这般说,唐子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了。
毕竟,行军打仗他确实是一番好手。
但对于民生方面,他发现自己其实和临渊国的一些贵族门阀没什么区别。
反而是苏凝玉这个传闻当中骄奢荒唐的长公主殿下,却无比的熟悉民生相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