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啊!”
“臣是真的以为孙侍郎的小儿子是冤枉的,所以才会出面帮忙劝说。”
“这银钱收买加威胁一事,臣是真的不知!”
“臣当时只是想着,同为朝臣。”
“这件事闹得太大不好,所以才想着做个中间人好叫孙侍郎和杨侍郎二位,化干戈为玉帛!”
“陛下,长公主殿下这空口白牙的,没有一点儿证据污臣清白。”
“臣冤枉啊!”
王丞相跪在地上,这哭喊的声音。
若是不知道其中真相的,怕是真的会被说的心软。
然而——
“丞相大人,你这是欺君罔上!”
杨润生向前一步,目光锐利的看向王丞相。
“那一日,明明是你叫人抬着这一箱子珠宝,用着前程还有臣的妻子性命威胁臣。”
“你和孙侍郎简直就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此刻,居然还妄图欺君!”
“简直罪不可赦!”
“杨侍郎你这才是欺君!”杨润生刚说完,皇帝还没有任何反应。
哪成想王丞相直接反咬了一口,“你总说是那一日那究竟是哪一日!”
“当日可有人看到是本相将东西给你的!”
“又是如何给你的?”
“这箱子之上,是明晃晃的孙侍郎家的家徽。”
“本相知道,因着本相从中调和你有所不满,却也不能如此空口白话说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