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十二人死亡!”
“因着其父为户部侍郎之因,所受迫害的人家上告无门,含冤泣血。”
杨润生清凌凌的目光看着皇帝,无视王丞相和孙侍郎近乎吃人的目光。
态度淡然,不卑不亢。
“且,户部侍郎孙忠于三月前收买今年会试监考官三人和批卷官、出题官各一人。”
“买卖会试试题,将会试第一答卷同孙世伟空白卷调换。”
“使孙世伟顶替他人成为会试头名,原会试头名含冤自尽而亡。”
“此等罪行罄竹难书,还请陛下还众多冤死之魂一个朗朗乾坤。”
“若是任由孙侍郎这般蛀虫继续下去,临渊国危矣!”
杨润生这话说得刺耳,叫皇帝十分不悦的皱了皱眉。
特别是最后一句,不就是明晃晃的再说。
若是他这个皇帝不管这件事,那么做不了多久的皇帝便会成为亡国之君,他国之俘。
皇帝虽说暴虐荒淫,但若真的说起来却算不得什么昏君。
苏凝玉是知道的,她的这个皇兄帝王心术还有政务都是极好的。
在原长公主殿下的记忆之中,她的皇兄经常得到太子三师的称赞。
甚至已经死去的老太傅曾断言,还是太子的皇帝会将临渊国带上一个新的高度。
只是——
脑海之中破烂不堪的记忆翻腾,弥漫出糜烂腥臭的味道,肮脏黏腻而又恶心。
微微抬眸看向对面的王丞相,漆黑的双目之内照不进任何光亮。
黑沉沉的,宛若最为深邃的深渊,见之心寒。
看着对面的孙侍郎宛若疯魔一般,扭曲着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