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曾说过我们只是合作。并非那等关系!”
苏凝玉挑眉,装作不解。
“哪种关系?”
唐子昶微微抿唇。
明知道眼前这人是在故意调侃自己。
可他却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耳廓。
别扭的移开目光,低声回答。
“当初殿下说过,我并不用侍寝,亦不是男宠面首。”
“所以,殿下若是想要抒发心火,或可点后院那群美人。”
苏凝玉当即被他这个回答给弄得气不打一处来。
这就是一个榆木脑袋!
先不说她本不就是那个意思!
就算是那种意思,想要这人侍寝!
他!居!然!将!推!给!别!的!男!人!
苏凝玉当即便被气笑了。
“你就这么对本公主敬而远之,恨不得推给别人。”
唐子昶沉默,没有回答。
深呼吸!
不气!
不气!
他就是一个榆木脑袋!
心中反复宽慰了自己,才将刚才冒出来的怒火压下去。
好脾气的给这人解释。
“你那房间火盆都不放一个。”
“本公主从外边进你房间的时候,还以为进了什么千年玄冰铸就的冰窟窿。”
“这么冷的天,你还不点火盆。”
“人还受了伤,就不怕伤口冻着,导致邪风入体迸发风寒吗?”
唐子昶一愣,他在战场之上也不是没受过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