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后背靠近后腰的位置,看不到。

若是摸索着上药,却又容易再次将伤口弄开。

但他又不想喊小厮来帮忙上药。

毕竟不是自己身边的人,用起来十分的别扭。

唐子昶正打算摸索着上药,就算是弄开了伤口也认了。

却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谁!”唐子昶瞬间转身,厉声喝问。

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呆住。

恭敬一礼,“殿下!”

却忘记了自己刚因为打算换药,脱了衣服还未穿上。

此刻,这番模样倒别有一番欲擒故纵的滋味。

“你这是知晓本公主要来,都脱衣准备侍寝了?”

苏凝玉走进来,目光在唐子昶满是伤痕的上半身流连了一会儿。

习惯性的调侃了一句。

唐子昶别扭回答,“不是!”

“刚才准备上药。”

“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是有刺客闯了进来。”

苏凝玉笑了一声,走过去将唐子昶手中药拿了过来。

“这京城便是皇宫都不如本公主的长公主府来的安全。”

“阖府上下,基本算的上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府中护卫和长公主亲卫一整日不停歇的巡逻。”

“若是这样,还能叫刺客闯进来。”

“那本公主要他们何用?”

“全部剁了喂狗算了。”

扮演那个残暴荒淫的长公主久了,苏凝玉的性子上也染上了几分残暴。

例如,这‘全部剁了喂狗’的话语,不知何时成了口头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