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刻意打开了护体内力罩子。
那短剑都伤害不到他。
只是他这身衣服沾染了血液之后,扩散的十分快速。
看起来很是严重罢了。
而且苏凝玉在第一时间就点穴止血了。
唐子昶估摸了一下,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止血了。
就算是解开穴道,也不会有鲜血流出来。
不过,苏凝玉显然是不信他的话语的。
一边将人背着上了神侯府的马车,一边抱怨。
“你说说你一个武功全废,经脉俱断的人冲上来作甚?”
“怎的,以为本公主同那些废物似的会被刺伤?”
“不是让你乖乖待在长公主府吗?”
“又独自跑出来,还找到了这里来。”
“真是不给本公主省心的!”
对于苏凝玉这般碎碎叨叨的抱怨,唐子昶没有反驳。
只是眼含笑意的听着她的抱怨。
品着那抱怨也藏不住的关心和担忧。
“笑!还有心思笑!”苏凝玉一看他这幅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狠狠地拍了一下这人的肩膀,“你知不知道,再往下一寸就捅到你的腰子了?”
“怎的,想不开想要进宫做那些中间人?”
“并无。”唐子昶摇了摇头,而后笑着反问。
“殿下如此关心在下,关心在下的腰子。”
一把将人抱在怀中,心中一声叹慰。
声音含着调笑的意思,热乎的伴随着雄性气息打在耳畔。
“还是殿下担忧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就此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