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边便朴素许多了。
只有轻飘飘的几张纸和两匹颜色素净的布匹。
可杨润生的表情却凝重了起来。
目光掠过那两匹素净却明显料子上乘的布匹。
落在了那几张轻薄的,一阵微风过来。
便能够吹得满天飞的纸张上边。
“这当真是孙侍郎赔罪之用的?”杨润生目光灼灼看向王丞相。
从一开始见面便一直清澈看不见一丝欲望的双眼,此刻里边却翻腾着名为贪的欲念。
王丞相得意的笑了笑了。
“自然——”见着杨润生眸光一亮,话音陡转。
“不过却不是赔罪,而是请杨侍郎演一场戏。”
杨润生顿时皱眉,抿唇。
一副纠结的模样。
双眼时不时的看向一旁的胆怯内向的妻子。
但更多的则是流连在那金银财宝还有几张薄纸之上。
王丞相看着他这副纠结的模样,也不着急。
只是笑眯眯的端坐太师椅上,悠闲地给自己灌了一杯清酒。
然后猛地咬下一口由着一旁美貌婢女炙烤好的肥肉。
目光大胆的扫视着。
被金银财宝吸引走注意力的杨润生背后露出来的冉清身上。
时不时伸手挠一挠腰封之下的不可言说之处。
吓得冉清小脸煞白,一个劲的将自己往沉迷财宝的夫君身边缩。
过了许久,等到王丞相将手中的炙烤的肥肉吃完。
杨润生这才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那些金银财宝还有几张薄纸上撤了回来。
漫不经心的重新挡在自家妻子面前。
面色看上去还是那副淡然的君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