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是那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看到了一抹光亮。
可接下来苏凝玉的话,却直叫他们尚未展开的高兴神色凝在了半途。
脸色刷的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
“那又如何?”
“他逃出与否,和谁勾结。”
“都是本公主所允许的。”
“毕竟,本公主当初许诺了送他回国。”
“而你们二人——”
苏凝玉的眸光忽的转冷。
“本公主最容不下的便是背叛本公主的人了!”
“你们倒是聪明,找了王丞相那个老匹夫。”
“怎么?”
“是觉得唐子昶没了,你们便可以成了本公主的驸马了?”
“呵!想的确实挺美的。”
“话说王丞相那个老匹夫的银子花的不错吧?”
“昨日睡得可安稳?”
苏凝玉可是知道的,这二人今日是被皇帝的人从城郊破庙找到的。
看看身上这些脏污,现在都还没被雨水冲刷掉呢。
王丞相那个老匹夫,她可是了解的很。
拿了他的钱的。
除非是他的人,不然可没命享受。
这两个能够活到今天被抓进宫都是命大了。
没看到王丞相那个老匹夫,眼见势头不对。
直接就将人供出来了,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了么。
只是可惜啊!
苏凝玉缓缓站起身,淡漠的收回目光。
带着唐子昶转身进了养心殿正殿。
那一丝被双胎哥哥握在手中的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