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你看这?”

毕竟是自家皇妹的人,说不定还是皇妹家中养的男宠。

他虽贵为天子,也不好直接越了过去将人拿进宫。

“皇兄随意,此二人早就因为品行不端被臣妹赶出府去了。”

“毕竟臣妹可不是什么蠢笨如猪,眼盲心瞎之人。”

“不安分的,自然便要早早地赶出去。”

“只是不曾想到那二人为了报复,居然出此毒计。”

“而且还有人信了两个半大少年所言语。”

说到这里,苏凝玉眼神戏谑的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王丞相。

似乎是在嘲讽王丞相贵为一朝丞相。

居然如此听信他人之言。

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王丞相识趣儿的没有吭声。

这时候他只有沉默相对,做出委屈冤枉的表情。

一会儿才能够将那黑锅全都丢给两个少年,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

苏凝玉回了一趟皇宫之中自己的宫殿。

换了一身干爽的衣物。

等到再入养心殿的时候。

双胎少年已经被押着进了养心殿,正跪在正殿门口的廊下。

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苏凝玉牵着同样换了一身衣物,撑着伞的唐子昶从二人身边飘飘然走过。

而后站定在二人面前。

纸伞半倾,遮住一半的面庞。

叫那两个从她一进来,目光便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得双胎少年看不清她的神色。

“殿下。”

也不知在廊下廊下跪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