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踹人完全没有留一点力气。

此刻,王丞相是浑身疼的站不起来了都。

听到皇帝居然还这么说。

那对着地面的双眼里边,厌恶嫉恨浸着名为暴虐的污水慢慢长出了枝丫。

却还被一层卑微谄媚掩盖着,不见踪影。

“是!是!”

“臣这就告退!臣这就告退!”

“记住了,朕未来一旬上朝的时候都不想看到你。”

皇帝见王丞相从地上踉踉跄跄的爬起来。

歪在龙椅之上,冷冷地提醒了一句。

王丞相陪笑着答应。

“臣,臣明日起便卧病在家!闭门谁也不见!”

一边点头哈腰的,一边退了出去。

等到彻底出了殿门,直接转身快步离开了。

皇帝歪在龙椅之上,眼神透露出一股百无聊奈。

“任仲全,你看到没。”

“这些狗都是一个样子。”

“只要朕还在这皇位一天,掌控着这临渊国的半边天。”

“他们便永远不敢露出真实的情绪。”

“只能如狗一边乞食,跪在朕的脚底下。”

“也就只有朕的皇妹,敢露一露爪子了。”

皇帝戳着一旁矮几之上,苏凝玉不小心落下的葡萄皮。

语气透着一股沉沉的死气。

“这临渊国如何都无所谓,只要朕的美人皇妹开心便好。”

“且,这皇位朕也不是多么想要。”

“只是见不得母后和朕的东西,落入旁的人手中罢了。”

……

皇帝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