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殿下身上还有伤。某不打扰了!”

说着,将少女的手从袖摆上取下。

毅然决然的出了房间,还不忘带上房门。

背对着房门,闷闷地说了一声。

“如今殿下身受重伤未愈,还是早些安歇罢。”

说完,提起放在门口的灯笼,点燃里边的烛灯。

提着昏黄的灯笼,一脚深一脚浅的买入了浓厚黑夜之中。

苏凝玉跪坐在床上,透过未关的窗户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

想着刚才男人有些失落沉闷的模样。

不知为何心中有些烦闷,稍纵即逝。

思来想去,找不到缘由。

瞧着天色着实不早了,今儿她又折腾了一天。

便打了个哈欠。

拉过一旁的薄被,侧身缓缓入睡。

之后几日,苏凝玉都忙的有些脚不沾地。

若不是她有些内力在身上,不然的话。

就她这种劳碌的模样,还带着伤。

怕是又要将自己折腾到床上去躺着。

这几日,苏凝玉基本是天不亮就出府去了。

等到星子满布夜空,才缓缓而归。

带着满身的疲劳,简单匆忙的洗漱之后。

沾床便睡。

好不容易稍稍忙完。

睡了一个自然觉,这才有空闲来关心唐子昶的情况。

结果,这醒来不久就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殿下,唐公子已经好几日没有喝药了。便是吃也没吃多少,如今情况似乎有些不好。”

甘草一边给苏凝玉梳着头发,一边垂眸细细将唐子昶的消息现状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