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试试那个医女说的法子了。

用烈酒治病,还是治风寒的高热。

苏凝玉之前是第一次听,没见过一次。

现在也就是第一次用。

抿唇,凝眸。

仔仔细细的将唐子昶的腋窝、腘窝、额头、颈部两侧、肘窝、手腕内侧及大腿根全都擦拭了一遍。

甚至连着手心和脚心也擦了擦。

最终还是不放心的,又拿了一块帕子打湿了放在唐子昶额头上,再在帕子上放上一块冰。

看着感受着唐子昶身上近乎没有减少的热。

苏凝玉抿唇,又拧了一帕子。

开始反复且重复的擦拭起刚才擦拭的那些部位。

除了额头,苏凝玉耐心的给唐子昶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天气此时是最热的时候。

虽说,现在临近傍晚。

热度下了一些。

但,苏凝玉这么反复几次。

身上也出了不少汗水。

流下的汗水,打湿了背部的伤口。

刺的伤口一阵一阵的疼。

苏凝玉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儿的血色,此刻又全部散了一个一干二净。

一旁的甘草,看着着急又心疼。

几次三番的出言,想代替苏凝玉的工作。

都被苏凝玉给打了回去。

直到,苏凝玉擦上第八遍的时候。

唐子昶身上的热,终于开始减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