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那张脸没有毁容。
甘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算实话实说。
“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就是在水牢里边泡了挺长一段时间,寒气入侵。染了风寒。”
“那双腿没什么问题?”苏凝玉问道。
甘草认真回答,“请来的大夫看了,说好好吃药,最近半月多烫烫脚,敷一敷。将寒气祛除就没大碍了。”
“嗯,人没醒?”
“还没醒,风寒高热刚喝了药退下去。”
苏凝玉擦了擦嘴角,看向另一边的杏仁。
“本公主吩咐带回来的人如何了?”
“回殿下的话,关在地下密室。殿下一会儿要去看看吗?”
苏凝玉想了想,决定还是唐子昶重要。
果断的摇了摇头,“不去了。人先饿上几天吧,还活着的话。本公主再想怎么处理吧!”
“是!”
吃了迟来的午饭,苏凝玉在甘草的服侍之下换了肩膀上的上药。
然后直接去了唐子昶所在的院子。
“殿下——”杏仁看苏凝玉走的果断,刚开口想说什么。
但迎着苏凝玉疑惑的双眼,又闭上了摇摇头。
“无事,只是殿下注意伤口。”
“嗯,本公主会注意的。”苏凝玉点了点头,果断带着甘草走了。
留下杏仁一个人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殿下,堆积了三天的公务还没处理呢!
殿下,您还记得在案桌上等你三天三夜的公务吗?
杏仁想,自家殿下大抵是不记得了。
走到了唐子昶所在的院子,却见安排照顾的竹茹正从里边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