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获罪死了,争锋营此时正跟着周凌在前线战斗。”
阮瑾玉说着,却在大豆眼中看不出一丝喜悦,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阮瑾玉便识趣地闭上嘴。
大豆负手叹一口气“景玉兄弟,实不相瞒,原先我以为赵彦便是天底下最恶的人。可是我现在不觉得,再者说,死一个赵彦着实不痛不痒,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这话说的阮瑾玉云里雾里的,却总感觉似有所指,她
便索性问“你想说什么?”
大豆转头定住脚步,一双牛眼含着几分讥笑看着阮瑾玉“你知道为何短短半年,我们这帮匪贼就这么猖狂?”
阮瑾玉先前便有这个疑问,方才走出来的路上,才发现他们的阵仗极其大,心头也有疑问“为何?说实话,我也被你们的人数吓到了。”
大豆抬手指着山头的方向“我们的人大部分都是自己寻上山来投奔。”他手臂一挥,阮瑾玉视线跟随着,赫然停住的地方是沧城的地方。
“他们都是在城中过活不下去的百姓,有人一家惨死官府却不闻不问,有人在洪灾中家破人亡却得不到一点关照。”
“官家拿着赈灾款将衙门府邸修建的富丽堂皇,却对三里地外的尸横遍野不闻不问。”
他的声音沉重又镇定,像是经历过许多次后才有的令人心寒的淡然。
待阮瑾玉再转头与他对视,他才又道“景玉,有些话你可能听来并不喜欢,但是我还是要说。”
大豆冷声道“半年前我只想保家卫国,可现在,我却希望有人,能给皇家贵族血的教训!让他们也尝尝百姓的苦!”
他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想到身边兄弟们一个个困苦的面容,他的双拳死死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