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拒绝,阮瑾有便开口“若是我当上了镖师,你就请我吃一顿酒,若是我没当上镖师。”
她将身上一根白玉簪子抽出来,这是阮瑾玉路上助人的赠礼,价值不菲,她直接便给了他“着簪子,你就不必还给我了。”
那人端详了几眼手中的白玉簪子,再抬头打量一眼阮瑾玉,有种拿人手软的感觉,将簪子收起来后便道“成,那我今日便给你行个方便,进去吧。”
阮瑾玉从他身边走过,补充道“这簪子可不是贿赂,你请我吃酒时是要还回来的。”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前院。
此刻的院中已经站着不少人,个个身材都是高大健硕,看到阮瑾玉走到她们队伍中去,垂眼一瞧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哧。
阮瑾玉面不改色地站在一群魁梧的男人中间,不一会主人家就来了。
来的是个男人,身上的绫罗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流光,这在京中或是常见,可在沧城这种
小地方却是富贵极了。
按照规矩,庭院中的男人们一个一个的去比试,阮瑾玉在后边探头瞧着。
事实证明,身形魁梧带来的优势便是气力十足,不断有只用蛮力不懂章法的人被筛下阵来,不知为何,阮瑾玉竟然被留到了最后一个。
主人家看了一眼阮瑾玉,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浅酌一口,悠悠道“你比吗?”
这幅态度实在是看不起阮瑾玉,她颔首“比。”
主人家似乎并未料到她的答复,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那人高马大的胜出者的前面了“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