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程墨儒神色只闪过一瞬挣扎,抬手在袖中抽出来一张金箔宣纸,李明义认识这是什么东西,蹙眉接过来。
皇宫里的夜风将纸窗吹地哗哗作响,李明义指尖发凉,这上面的内容是如此熟悉,却是越看越不懂,眼前方正的字体变成了一个个蚂蚁在他心上爬着,叫他心乱如麻。
缓缓放下纸,李明义明白过来了程墨儒的意思,也明白了圣上的意思。
“明义,张道然的事情还未完全平息,不如现下先收敛锋芒。”
李明义弯唇冷笑一声。
“原来不是我自己能力的问题,而是我的出身。便只能框死在这里。”
张党在朝野中还未完全平静下来,李
明义出身李家,圣上自然不想让他太过出风头,便是要叫他知难而退。
李明义蹙眉,再往细中一想,现下朝野中正是宋甫风头正盛的时候,他的难,其中又有几分是宋甫出的主意?
程墨儒将他手中的薄纸拿过来,折叠整齐放在袖中“此事你不要表露出来,本是不该让你知道的事情,但我实属不愿看到你白用功。”
“我知道你求上进心切,对那姑娘也是认真的。只是凡事讲求个时机,时机对了,什么出身都禁锢不住才人。”
姑娘?
原来程墨儒还替他想着呢。
便见李明义露出一个自嘲的笑,丧气地缓缓摇头。程墨儒不明所以,却是觉得有几分着急“别放弃啊,再想想那姑娘,你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