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消失在路尽头的慕玄云,阮瑾玉叹口气,蹲下继续盯着水面上的鱼漂发呆。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粼粼发光,鱼漂上下浮动,在金光中有些看不清晰。
岸边的人忽然一拍大腿站起身来。
她在胸口中摸索半天,终于掏出一块白玉,抬起在阳光底下看了看,色泽通透温润,做工精致,这是嫡姐的随身佩玉,从陈府出来后,便成了他的随身佩玉。
阮瑾玉将此玉捏在手心中,她方才并没有对慕玄云讲真话,其实二人已经捉襟见肘。
此玉是嫡姐随身之物,鲜少有人认识,若是能典当出去,定然有个好价钱,二人也可再勉力支撑一阵。
她下了决定,便收起鱼竿,压低帽檐往城中走去。
淄州成不大,阮瑾玉来此地数十日已经摸透了小路,低调地顺着小路往前走着,转身进了当铺。
她会分开在不同当铺典当东西,今日头回来这一处,当铺伙计见她行色匆匆,迎了上去
“您要做什么生意?”
阮瑾玉倒也不废话,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上“这个,多少钱?”
当铺伙计将玉佩捧起,左看看右看看心中有些犯难,面上也有些难做。
“怎么?”阮瑾玉蹙眉问道。
“姑娘,您这玉是好玉,只是这样式有些独特,花样是几十年前的典型花样了,并不算稀奇,也不算古色古香,只能按玉的市场价收。”
阮瑾玉闻言沉默一番,当铺人惯爱说这种话,只是为了压价格而已“哼,那市场价收,我这块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