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学会打妄语了?!”
孙萱盈怔然。
孙母将杯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摔“我告诉你,别再和李家那个李明义来往!”
掷地有声的话语叫孙萱盈一时说不出话,张了张嘴知道自己无从的反驳,便只能往后退几步,默默显示出自己的反抗。
孙母有些苦口婆心“先不说眼下他们李家在京中已经逐渐没落,他李明义本身就是李家的庶子,在朝中没有什么作为,还和林游的命案不清不楚!”
“孩子,你是我们孙家的掌上明珠啊,日后的如意郎君就算是门第同他李家一样,嫡庶、人品、官职、样貌,他李明义那点配得上你?!”
这些事情孙萱盈心中早就有所衡量,却还是咬唇摇摇头“李明义同林游的死没有关系。”
她平声坚定道“他是清白的,他也是祖父最喜欢的学生,母亲难道要怀疑祖父的眼光吗?”
李明义心中对于此时有多么介怀,孙萱盈是知道的,是以,哪怕孙母说了这么多李明义的不足之处,孙萱盈也要替他维护清白。
见面前的人竟然将家中去世不久的老人半路出来,孙母心中更是怒火腾烧,伸手指着孙萱盈“你看看你的样子,出去和男人私会不说,竟还搬出已逝的长辈来顶嘴。孙萱盈,我看你真是猪油蒙了心!
”
孙母越说越急“那李明义真是好手段,我怀疑他是不是给你灌了什么药了?!”
话在此处,孙萱盈见母亲捂着胸口似乎上气不接下气,一具身子摇摇晃晃,便上前搀扶。
门口又进来一人,孙萱盈扶着母亲,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