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瑾玉头皮一麻,四肢再度僵住,动也
不能动,一种强烈的复杂的感受直冲天灵盖,那是极度愤恨和无奈的交织,胃中竟然抑制不住地翻腾着,
含柠见她神色大变,凑上前一瞧,挑眉道“南阳小郡主?”
地上此时昏迷不醒的人正是半月前曾见过的南阳小郡主,含柠因为受过她的刁难一眼便认出她来,又想到阮瑾玉差点因为她出了大事,心中也是极为不爽快。
一旁的家丁小心翼翼试探过鼻息,脉搏后,似乎并无大碍,周围顿时有此起彼伏的松气声,其中一位年纪较长的家丁对着含柠拱手“敢问二位姑娘出自何府,待郡主醒来,必有重谢。”
围观的人听了南阳郡主的称号,纷纷惊叹这二位姑娘走好运了,却见含柠不冷不淡“重谢不必,还是快些带你家郡主回府吧。”
“···那怎么行?!我们郡主一向爱恨分明,您二位今日救了小郡主的命,必定是得收下赏赐的。”家丁竟然是不依不饶。
此时阮瑾玉已经在一旁站起身来,拧着裙角的水哗哗地往地上淌,抬头冷冷看着家丁“呵,与其纠结你们南阳郡主的面子,不如多关心关心你家小郡主。”
一语将那家丁点破,只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欲要张口辩驳,人群中熙熙攘攘让出一条宽道,似乎又是什么大人物来了。
阮瑾玉却不关心,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上蔫着的南阳小郡主,心里猜着,如此金贵的人到底是如何落水的,还正
好落在湖中央,又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