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顶撞天子御前失仪,冒犯天威!”
吴钊沉声,隐隐含着薄怒“这不是天大的事?!”
那老臣额头上都淌下汗了却是仍旧不依不饶“圣上息怒。张太傅为人处事缺乏圆润,确实是他的短处。可是他年事已高,牢狱之中湿热肮脏,不是人待的地。”
他往下一拜,朗声喊道“臣恳请陛下,念在如此多年的君臣之谊上,将张太傅从牢狱中提出,关在宫中禁足!”
尾音有些哭腔般的
颤抖,堂下即刻便有另几位张道然的知交好友眼眶发热酸痛起来,纷纷站出队列跪拜下去“臣附议。臣附议···”
一时间朝堂之上跪了一片,络绎不绝,邵安隐看着这一幕,不由心中波涛汹涌起来,紧紧捏着笏板,压下也想走出队列的冲动。
因为龙椅上的人出奇的沉默,邵安隐眼见着堂下跪着一片的肱骨之臣,有些焦急地望了眼龙椅。
待堂下终于安静了,宋甫头压得很低,头顶上越没有声音,他心中越是慌张,不断骂着张党的愚不可及。
“你们。”龙椅上的人开口“要造反吗?”
堂下的一位老泪纵横的大臣开口“皇上言重!臣等实在不愿见清明之臣死于牢狱···”
砰——
还未等他说完,便听吴钊一拍龙椅喝道“你们是朕的臣子,还是张道然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