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让谈论,想必宋大人也谈论多次了。”
宋甫全然没料想到他今日开口便是机锋,一时觉得不愿意触他眉头,好言相劝道“跪再久也没用,圣上一开始不见你,便是不愿见你。”
张道然又讥“早朝之上从未见你如此聪慧,现在生出了如此七巧玲珑心?”
一次两次,宋甫心中有些火大,他本是下值听闻了此事,想到张道然年事已高
,为了维护圣上的面子来相劝,此时也是难以忍受张道然的阴阳怪气。
宋甫一甩袖子“哼。”便大步流星而去。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时间,养心殿的门缓缓张开,方公公臂弯中托着拂尘走出来“喧,张太傅进殿。”
高昂的声音划破张道然已经有些朦胧的世界,他谢恩后起身,却觉得膝盖处传来阵阵刺痛,叫他腿一软一下子前扑在地砖上,身后的小厮立马上前扶他起来。
进了养心殿,皇帝正坐在书桌后,一副和缓的笑“让太傅久等了。”
若放于平时,张道然会觉得皇帝谦卑有礼,可今日看那笑容只觉得越发心寒。
“老臣年事已高,再多跪个几次,怕是就魂归西天。”
吴钊心中一刺,面上却不显“爱卿如此着急,何事?”
张道然上前两步,一双苍老浑浊却湿润着眼眶的眼睛看着吴钊,缓缓下跪。
“臣有疑惑,唯有陛下可以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