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梦凡似乎是早就洞悉一切一般,慢条斯理“近几年国库亏空的严重,圣上本就烦忧,又总有人不断上书,全是一些伤财之事。”
他叹口气“圣上难啊,不做难免落人口舌,做了又要紧衣节食,他可是皇帝。”
“所以便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还假手于人。”
闻言,颜梦凡凝视着邢坦“注意你的措辞。邢大人,如果你想明白了,希望你当个聪明人,也让张大人当个聪明人。”
“要知道,圣上不想做的事情,任谁都不能逼迫,否则便是绝路一条。”
太傅府上,张道然坐在书房里,手里是自南方来的书信。
邢坦将南方发生的事情在信中写明,措辞笔锋之间难掩疲惫与失望,最后还写道此次回京之后,便回致仕回乡。
信中所言字字锥心,张道然本就因为唐子坤的事情焦头烂额,现下读到此信,耳边嗡鸣作响,将书信搁在案上深呼吸几口气,却觉得腿上使不上什么劲站起来。
“来人!”
下人听到声音连忙进来,便见张道然不知怎么挣扎着站不起身,便连忙上前搀扶。
终于将张道然搀扶起来,便听他嘴中念念有词着什么。
张道然一向心高气傲,受不得旁人半分揶揄,自持清高的他读完这封信,脑中便只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