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养护这些花朵草木,现下又是正午今日休沐,宅在偏郊。应是不会出门。”
说到此处,副官左手握拳砸在右手掌心里“我当即便觉得不对劲,便想进去看看,是不是这家主人出了事。”
邢坦蹙眉“你私自闯入也有违律法,并非明智之举。”
副官点头“这我自然知道,于是我便在周围走了一遭,城郊零散住着几户,我问过后,他们都说似乎确实半月没见过这家有人出入了。”
“可是不对啊,如果没人出入,为何在这酷日下植物还能生长的这么旺盛?若没人为它浇水,此地已有十几日未下过雨,它应该早就枯死了。”
邢坦放下手中的东西,眉头忍不住锁起。
副官说到此处有几分心虚“我还是翻墙进去看了看,刚在墙边落地,便瞧见院内有个人影,我本以为是主人,便想开口解释。可那人影竟是转头便跑!那人身手矫健,我被他扔过来的木桶水瓢泼了一身的水,情急之下我将佩刀丢过去,划着他脚边插了地上,最后也没追上他。”
“那户的主人如何?”
“我又回到院内,里面并没有住着人。翻窗进去屋里仔细一瞧,桌几被褥上落着薄薄的一层灰,到处都是这样,看样子的确许久没人住过。并且屋内的摆设看起来不像主人有准备的出门,碗筷菜碟都摆在桌上,还有些许霉了的残羹剩餐,看样子是事发突然,不得已离开的
院子。”
副官越说语气越沉,邢坦虽听地有几分入迷,点点头称赞了他的敏锐,却仍有些不明白这与他们何关。
但他熟悉自己副官说话做事的道理,便只得耐下心等着,不由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