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独身一人垂头站在庭院中,面色隐在黑暗中叫人看不真切。
夜里起了东风,将海棠枝头最后一株花朵折落下来,阮瑾玉的房间中,木窗户被风吹的嘎吱作响,她躺在床上“阿朱。”
阿朱闻声进了屏风中,阮瑾玉问“他走了吗?”
“走了有一会了。”
阮瑾玉松了口气,阿朱退下后,她将被褥盖过头顶,沉沉睡去。
翌日早,阮瑾玉被晨光晃醒,昨夜她睡得并不算好,后半夜梦魇连连,起床后便觉得浑身不舒畅。
她穿好衣服,打算去庭院里舒展一下筋骨,却踏出门槛时瞧见了什么。
周凌常翻的那墙头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荆棘围住,这下连野猫也进不来了。
“含玉姑娘。”阿朱瞧见她便走上前,同她站在一起目光望向那墙头“今日天刚刚擦亮,飞羽大人就来了,将这荆棘枝条往墙头一堆,动作甚是利索呢!”
阮瑾玉挑眉“虽然不是毒物,倒也简单明了。”
乱作一团的荆棘往墙头上一摆,过路的人若是有心都能看到,对周凌来说更是道明晃晃的逐客令。
“阁主说,怕放那些毒物伤及无辜。”阿朱揽住她的臂膀,她最喜欢看阁主对景玉上心的样子了,总觉得若是她俩感情融洽,自己脸上也有光彩一般。
二人正说着,含柠从院门拐进来,瞧见阮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