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皱纹终于是堆叠起来,里面的欢心都要溢出来了,起身坐在周凌身边,呵呵笑道“娘也没有别的心思,她是不是京中的姑娘啊?家里可做官?几品?人怎么样…”
周凌抬手打住“在京中,做官,至于人嘛。”
他思忖片刻,蹙眉正经道“国色天香,闭月羞花。”
庭中的盆景被阳光铺满碎金,几尾红鲤闲适地扭动着身子游动,突然被水面上掉下来的叶片惊地窜出去。
周大夫人闻言嘴角凝滞一瞬,国色天香,闭月羞花?这哪像周凌会说出来的话?再者,京中真有如此出尘的女子,她能不知道?
心中不由升腾起一丝怀疑。
周凌并没有多留意她的表情,心里一直想着另外的事情“娘,你说这京中的女子,都是以什么标准择胥?”
“呃…家世,家底,样貌为人,再多便是功勋,封地,爵位之类,公主也不过如此了。”
周凌心里掂量几番,将标准往身上一套再套,周大夫人清清嗓子“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是真与那姑娘两情相悦,咱们就请媒人去瞧瞧。”
“阿嚏!”
阮瑾玉揉揉鼻子,身上的被褥又裹紧了几分。
含柠在坐在她身边抬手摸摸她的额头“倒是不热了。你身子一向都那么健康,怎的一夜之间就热起来了?”
阮瑾玉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她自然是不会将前日去运尸体时淋雨受寒的事情告诉含柠,咳嗽两声便将
含柠的话口敷衍过去了。
含柠以为她还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便给她掖好被角,她今日在府中妆容清淡,头上只斜斜别着一根素雅的珍珠簪子,温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