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官老爷们都乐意去,里面
的姑娘们真不是拾花街的庸脂俗粉能比的!”
瞧他那得意的样子,窄脸撇撇嘴,心道要不是他替自己值夜,走大运立功拿了赏钱,去凝香楼的就是自己了。
宽脸瞥见他的情绪,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哎~我手里还有点银子,明日休沐,我带你去。”
却见窄脸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后的地方。
转头瞧过去,道路旁的水沟中竟若隐若现站着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可这水沟恶臭无比,谁家好姑娘会一声不吭地待在里面。
二人同时按住腰间的佩刀“什么人?”
缓缓往前踱步,窄脸看清了那女子的穿着,胭脂纱衫,脖颈上戴着根细细的金链子,着了水在昏暗的灯火下反射点点寒光。
再看那女子的样貌,清丽可人,只是双目圆睁,舌头伸出,面色青紫,不知被沟水泡了多久,已然有几分膨胀,骇人至极!
窄脸收了刀,当城防兵马司这么些年,对于尸体他早已见怪不怪了,当即便招呼着身后宽脸一起将这女尸抬上来。
却见身后的人面色苍白,半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
“啊!”宽脸惊叫一声后退几步,颤抖指着女尸“白日里我还见她在凝香楼里服侍官老爷,怎么?!”
“她是凝香楼的?”
面对窄脸淡定的疑问,宽脸平复下心绪“对,凝香楼的三娘子,嫣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