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传回来的消息,只说林游已死,死因含糊不清的交代了个突发恶疾去世,但若真的是突发恶疾,李明义又怎会被监看起来?!
其中必定有蹊跷。
邵安隐虽然和李明义接触不多,但是他一贯相信自己的直觉,李明义身上有一种温和坚韧,做不出极端的事情。
同时他也隐隐察觉此事似乎与另一个人有关。
先是那少年向他打听林游,又慕玄云提点他想到林游,如今南下死的正是林游。
马车悠悠停住,邵安隐缓缓走下马车,抬眸便看见府门前站着位明媚柔和的女子,邵含柠同往常一般候在
那里接他。
邵安隐的眉心也舒缓开,却还是叫含柠瞧出了不对劲。
“你怎么了?”含柠柔声问道。
邵安隐摇头“回房再说,是有些疲惫了。”
二人穿过大厅,回了深处的院子,韩宁服饰,他将绛紫色朝服脱下,妥善的挂在一旁的十字架上,清扫着上面的灰尘。
望着她温柔的背影,邵安隐只觉得想问的话梗瞬间在喉咙间。
他清清嗓子“左思右想,上次那个簪子没有惹景玉兄生气?”
“嗯?”含柠有些诧异他为何突然提及这个话题“不会,他应该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