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那阁主想准备什么礼物?我去买。”
“以往含柠不在我身边,生辰礼都是尚月准备,本阁主确实不知道准备什么好。”他捻动着扳玉,又道“你说呢?”
飞羽挠挠头“嘶,确实复杂···不如阁主在信中问问尚月公子?”
“不可。”
十分果决的否定,瞧见飞羽有些错愕,慕玄云清清嗓子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事,尚月身负重任,不必为此事烦忧。”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然而几日前的书信中尚月已经给了他建议,含柠的礼物他已经准备好,现下却是在思考该送给阮瑾玉什么。
他平声问“你可知道含柠收过邵安隐什么?”
慕玄云着一问实则
有些突兀,兄长和夫妻间送的礼物怎么能相提并论?可飞羽为人直爽想不到这一方面,一时细细回忆起来。
“含柠姑娘喜欢酿酒,邵公子送过一只青色冰裂纹酒壶。元宵节似乎还见二人从街上回来后,含柠姑娘一直在笑,头上多了支翠玉钗子。”
“钗子···”慕玄云似乎找到了答案,低声喃喃几遍。却见飞羽一拍脑门“阁主有所不知,邵公子第一回见景玉也送了支钗子,我偷偷瞧见过。”
他惊诧,又有些愠怒声调不禁高了几分“邵安隐送她钗子干什么?!”
突然厉声让飞羽摸不着头脑,眼睛微微睁大,不明所以地看着慕玄云摇摇头。
青云阁中的枝叶被吹得瑟瑟作响,慕玄云摆摆手“罢了,本阁主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