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头睡去,紧紧拽着身上的旧被褥。
“睡着就不冷了。”
阮瑾玉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可半夜里那要命的冷风钻着窗缝,张出手掐住她的脖子,第二日她便说不出话,烧了起来。
阮家的院子很大,猫猫狗狗通房小妾四五十口子人都能养的活,阮家的院子也小,阮瑾玉窝在自己的被子里,谁也不关心今日她怎么没去请安,只有她一个人惴惴不安,怕自己如母亲一般死在这无人问津的角落。
正当她迷糊着,脸上含泪交织的地方一阵冰凉,有人推门进来了。
天昏地暗里,腾起一抹白雾,阮瑾柔两颊红红,将手里的汤婆子塞进她怀里,从旁边的丫鬟手里端来热汤面。
“就知道你一定冻着了。”
轻柔的声音拨开阮瑾玉混沌的思绪,她聚焦起视线,才看清来人正用瓷勺子为自己喂着热汤。
咸香清甜的热乎面汤淌过喉头,热热地一路往下,阮瑾玉手脚逐渐有了温度,怀里的汤婆子烫地她有些出汗。
她虚弱地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叫“嫡姐,我发热了,你离我远些···”
阮瑾柔抓过她的手“我再离你远了,你什么时候没了我都不知道。”
她用手里干净的手帕将阮瑾玉脸上挂着的细密汗珠擦拭了,便紧紧抱着她,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