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说就算是爬着也不会辜负吴钊所托了,此言一出,朝臣中纷纷有人站出来,为张道然求情,皆让吴钊看在他年事已高的份上,另寻他人。
方颌的宋甫收回目光,心下便知晓了结果,果然,吴钊一挥袖袍,高声喝止殿中的纷杂。
“张爱卿,你的一片赤诚忠心朕都看在眼里,你不必去,朕也相信你。”
吴钊停顿中,张道然恭敬谢恩,便听吴钊又道“该找何人去查这贪污案,朕还要斟酌斟酌,你不要说
话,众位爱卿可有进言?”
他话落便看向列首的宋甫,方要开口询问,朝臣前列走出一青年模样的人,吴钊凝神看去,那人一双丹凤眼,清俊五官,干净白皙,眉眼间尽是柔和,便是他亲提上来的翰林学士邵安隐。
“臣有言。”
“讲。”
邵安隐象牙笏往前一送“臣以为此事可多派几方人马一同下江南,一是可以互相监督,不至于有人再心生歹念,二是可体现陛下体恤重视民情,提高陛下在民众间的声望,三是各部人马各司其职,办事效率高,涝灾伤民伤财,治理应早不应晚。”
寥寥几句将局势分析到尾,吴钊本就不愿将权放置一人手中,邵安隐此举算是给他了个台阶下,省的他再自己寻借口。
他点头,一脚踏上这台阶“邵卿所言极是,其他爱卿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