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站着,其余人都跪了下来,大气不敢多喘一下,直到池子里的红鲤跃出水面又坠落,发出咕咚声。
“嗯,朕知道了,皇后回吧。”
陈淑芷冷声“母亲是以为我抛下了她,皇上知道吗?”
吴钊偏头看向一边沉吟着,眉间已有几分薄怒,陈淑芷抬起眼皮“您知道。”
“您不仅知道,还瞒着,叫母亲绝望,叫母亲痛苦!”
吴钊拳头紧紧攥起来,对上地上跪着的人冰冷的目光“朕知道又如何?皇后不该在御前失礼,叫储秀宫的人看了你我的笑话。”
此言一出,苏烟珞才终于缓缓跪下,她泪盈于睫,忍不住抬头看向挑起此事的皇后陈淑芷。
却见她张口似是哑口无言,满面都是不可置信,眼中蓄满的泪终究是顺着眼角,迫不及待般滑落下来。
他根本一丝都不在乎她,他心中彻头彻尾地只有他自己!
“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地上的女人轻笑起来,逐渐癫狂。
吴钊蹙眉看着她,未等他开口,陈淑芷扬手指向他“你也觉得我们是笑话啊!我们简直是天下最大的笑话!!我陈淑芷,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放肆!”
看着面前男人恼羞成怒的样子,陈淑芷笑得更是肆意,庭院里回荡着女人尖利的声音。
储秀宫的所有人都觉得耳畔仿佛被一把尖刀刮着耳尖,寸寸缕缕,让人难以忍受,以至于承受不住,抬手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