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受了伤,身上的衣衫勾在树枝杂草间,猩红地刺眼,阮瑾玉迎着夜里的冷风,对赵彦紧追不舍。
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人的身体擦着杂草,踩着枯枝发出的声音,她凝神望过去,一个矮小健壮的身影步履蹒跚地逃着。
赵彦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喉咙,脑中只有能跑多远跑多远的想法,他颤颤巍巍,慌不择路,往远离官道的方向,直到面前拦了条宽河,他才呆滞地停了脚步。
喘着粗气,一路上的冷风割的他喉咙生疼,此时天色蒙蒙亮,面前的宽河逐渐清晰起来,他松下一口气,水并不算急,以他的水性应是没问题。
撑着膝盖他回头看了眼来时的路。
一书童打扮的少年伫立在身后,正幽幽盯着他,眸光不比他腰间的短刃锋利几分。
“你!”
赵彦被这鬼魅般的人吓了一跳,阮瑾玉走上前“赵副将想往哪儿跑?”
赵彦吞了口唾沫,那人又冷声“不如我送送您?”
阮瑾玉说罢便出了手,赵彦虽然身上有伤,却终究是常年在军营里的,与她交手也不落下风,二人打的有来有回,出招皆是狠辣。
转折在赵彦肘击了她肋下伤口开始。
阮瑾玉闷哼一声,虽是不露任何声色,没有将这弱点暴露给他,交手上却是有些凌乱松懈起来。
赵彦也察觉了,出招欲是狠辣。
一旁的河水汩汩声声怡人,河面上吹来凉爽微腥的风,阮瑾玉抓到了时机,短刃没入赵彦肩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