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阮瑾玉才松了口气,身上的痛感便又强烈地袭来。慕玄云在她身旁坐下,看着她发白的嘴唇。
“伤哪儿了?”
“就是未愈合的伤口扯开了而已。”
慕玄云轻手解开她的衣衫,便见她左边肋下的伤口出的血,已经将新换的麻布浸透了,玄色的衣衫黏在麻布上,见此情景阮瑾玉更是觉得痛了几分,额上渗出大颗汗珠。
“躺下。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慕玄云的话,她躺在榻上,慕玄云缓缓将麻布条割开,血淋淋的伤口呈现在他面前,比之前的更深,若说之前的只是轻伤,现在的怕是真的要认真将养几日了。
阮瑾玉低头,将自己睡醒后发生的事都跟慕玄云说了一遍。
男人坐在她身边,薄唇紧抿,正凝神仔细为她上药,额间散下的几根头发缀在华贵面具前,阮瑾芸看不见他的那双好看的眼睛,他也一声不吭。
“你身上还有伤,这些药得留着。”
阮瑾玉抬手去握男人上药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捉住,他抬起头与她对视,帐内摇曳的烛光映在他眼底,暖意洋洋。
对视一番,她将手放下,慕玄云沉吟上好药,将干净的麻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
事毕,他将阮
瑾玉衣衫和上,将侧面的系带紧紧系了好几个扣,又将褥子拉过来裹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