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豆儿。”阮瑾玉深呼吸一口“此时山匪大多在外打仗,我才得了时机从里面顺了匹马出来见你,我亦是躲躲藏藏,都是为了将先生救出来!”
“暂且不说我的先生,你真的觉得赵彦能带你们整治好蜀州吗?他真的有调兵带队的能力吗!”
大豆依旧强硬“他或许没有,但他是周将-军指定的部下,是周将-军让他带争锋营来的蜀州整治,我也没办法为了你违抗军令!”
原来大豆儿一直以为赵彦带兵在蜀州,是周凌的军令?!
阮瑾玉冷哼一声“如此说来赵彦不仅违抗军令,还伪造军令?”
“大豆,赵彦并没有周将-军的军令,他是违抗军令,要你去前线找周凌也并不只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争锋营。”
“违抗、伪造军令?”
大豆抬手在光滑的脑门上一拍,此事的性质就不同了“当初他命令我们行动时拿出的行军令并没叫人看得真切,没想到他竟然胆子这么大?”
大豆沉思片刻,抬眼看着阮瑾玉,踌躇道“虽是如此,周将-军回来自会知晓一切,我们当属下的何必多此一举?”
听他语气没有了敌意,也不那么急躁,想必是心中有所动摇,阮瑾玉耐住性子“以赵彦的性格,他会这么轻易地让自己被军法处置吗?必定给自己留了后路,但是争锋营死去的将士们难以瞑目。”
她上前一步将缰绳递到他面前“大豆儿,现在及时止损还来得及,赵彦不配做争锋营的将领。”
大豆儿看着面前的缰绳,把它递到面前的人神情坚定,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大豆一咬牙接了过来。
“哼,我且信你。这赵彦老子早就受够了,到将-军面前告他一状也算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