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虎眉头一蹙,这人死到临头了怎么还问事不关己的问题?
“自然是要有朝一日,跟皇帝老儿碰一碰!在蜀州也有些年头了。”
面前人沉默了,垂头不言,郑虎瞧见她肩头还在发颤,也是,面对死亡人人都是怕的,她问这些问题估计也是吓得头脑发蒙,或者就想死个明白吧。
阮瑾玉又沉声开口“你们为什么要造反?”
“他吴钊上位后先是清缴了近五年的前朝余孽
,后又归拢权利,一心就为了自己权势而动荡国家,压根没想过我们的命。根本就不是个能为民的皇帝!”
郑虎拍桌而起,横眉一竖把桌子上的弯刀拔出来“行了,你问够多了,也能让你死个明白!”
他往阮瑾玉走去,谁知地上的人抬起头“吴钊不是个好皇帝,你们也同样成不了什么气候。”
“你说什么?!”
提刀男人脚步一顿,看着她那双挑衅的双眼蹲下身,用手里的刀刃指着她,咬牙切齿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女人缓缓欺身,郑虎盯着她的朱唇轻启,电光火石间面前的人突然凑上来。
手腕处传来钻心剧痛,他瞬间松了刀,下一刻那刀便架在自己脖子上,一阵馥郁清香钻入鼻子。
“别动。”
耳侧传来女子冷泉般的威胁,郑虎身体僵住,她不知道何时将手腕上的绳子割断了,郑虎反被挟持着,抬手制止面前慌张架起刀对着自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