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
见到那大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张狂劲,他讨厌得很。
闷声走着,路过一营帐,他顿住步子。若没记错,这里是青云阁来的那位军师先生落脚的营帐。他自知才能不足,若是能留下这先生以后辅佐自己···莫说是蜀州了,怕是以后前途无量!
脑内一转弯,便折了路线往慕玄云营帐里走。
到了门口,见厚厚帘子旁透出丝火光,应是还未就寝!
他驻足帐外在心里将招揽的漂亮话打个腹稿,因在军营中吆五喝六惯了。
并未多想,他撩帘踏步进去。
“先生啊···!!!”
“啊···唔!”
缠绵间,慕玄云突然停了,抬手拉过被褥覆上身下阮瑾玉。
未等阮瑾玉反应,便听赵彦高声而入,不禁惊叫出声,抬手捂住了自己嘴巴。
她背对着帐门,想起慕玄云所说,如狼似虎的士兵,便压低声做少年,欲盖弥彰地唤,
“先生···”
这声轻唤落在赵彦耳中只觉得撩拨至极。
他不由身子微侧,探头往那半裸男人身后挡着的乌发凌乱的人儿身上窥去,那人的薄背···
一只用力到骨节发白的手,将那被褥愈往上遮掩一截,他便连那人的后脑勺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