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出现在轿中,一身绯衣夺目明艳,一双美眸充斥恐惧惊慌,却是如此活灵活现
生动有趣,让人牵念。
眼下是怎么了!?
这般暗忖着,慕玄云将手抽回,阮瑾玉一怔,抬眼便瞧见他幽幽看着自己。
“先生,手不冷了吗?”
“只是觉得无趣罢了。”
以往飞羽在身边时虽是嗓门大聒噪了些,却也能在旅途中解闷,眼前这个是块木头,连个笑都不露。
半晌慕玄云接着又道“你既是歌女出身,秦楼楚馆间有不少趣闻,不如说来解闷?”
阮瑾玉错愕一瞬,她非原身,哪晓得什么秦楼楚馆的风月趣闻。
面前女子眸色微凝,认真考量一番,抬眸开口“扬州一秦楼内有位吴娘子,风华绝代,才情艳绝,某日凭栏眺望,与一书生一见钟情,二人互生情愫缠绵几日,书生用尽盘缠,秦娘子拿出了阁中金银。”
“她对书生说,只求他金榜题名后为自己赎身,书生立下承诺,赴京赶考,只是···”
她未说完,慕玄云便出声打断“这秦娘子不是书生招惹的第一个风月女子,书生拿了她的银钱也再没回来。”
男人面上略过些许轻蔑“俗套不堪,搪塞我?”
阮瑾玉摇摇头“焉知这书生也非吴娘子第的一位,她在过路书生身上都投入了些银钱,只要其中一位考的功名履行诺言为她赎身,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吴娘子们和书生们都是各取所需,为了自己的目的逢场作戏罢了。”
言罢,慕玄云噤声看着她,一双幽深瞳仁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