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爷爷的书房出来,他习惯点檀香。”他也抬手闻了闻,“很难闻?”
“没有,香香的。”祈安安懒得揣摩他的心思,一把将他抱住,喃喃道,“你是不是想陪我睡?”
言兴存感觉自己被一只妖精给缠上了,而他根本无法做到坐怀不乱,“小心你的手。”
小黑球没有出现在她身边,但是他知道它还在。
他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等你的伤好起来,你让我怎么陪,我就怎么陪。”
祈安安:“……也不是不可以。”
言兴存坐在床边,将她细嫩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像是在把玩什么珍之重之的宝物。
她这么喜欢他,她怎么可能会舍得丢下他呢?
等祈安安睡过去,言兴存才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卧室,他甫一将门关上,就看到飘在空中的红色丝线。
又来了。
他发现,自己能通过这些红色丝线去操纵这个世界。
唯独她不行。
他迈步往前走,密密实实的丝线将他的身影裹挟,等丝线散开,他只身出现在一间病房里。
病房里也全是这样的丝线,更为坚硬和密集,如同牢笼一样将这里围困起来。
病床中央,是死气沉沉的季舆。
言兴存记得那时他说,他不叫季舆,他叫岑寂。
季舆察觉到他的到来,不疾不徐地撑着床,艰难坐起身。
他的腿是言兴存爆发力量时弄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