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地放下保温杯,忽然朝她倾过去,压迫感随之而来,“祈安安,你是不是还想跟我谈?”
他语气放缓,也更加阴森,“还是说,四个你都想谈?”
祈安安没有给他答案,只说,“就非要谈吗?”
“你要是真想知道,高考后我再告诉你。”
言兴存莫名有些气恼,“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她把他当小孩吗?她这分明是想吊着他!
他把头扭到一边,心里又觉得这种举动太过情绪化,他向来是不容易泄露情绪的人,可是每每在她面前都被气得不像自己。
忽然头顶传来轻柔的力道。
他眼睫微颤,抬起,看向她。
她放在他头顶的手也收了回去。
她脸颊红润,眼眸是湿漉漉的,嘴角扬着浅浅的弧度,“言兴存,你乖乖养好伤,要不然开学后你不能上课,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你。”
她的声音如同清风拂过,言兴存心脏痒得厉害。
他嗓音低哑,“医生说不耽误去学校。”
似乎又被她拿捏了。
但是这一刻,他已经不想思考太多。
“那就好。”
祈安安话音刚落,手就被他牵走。
他握着她的小手感受一下体温,随后皱眉,手掌覆在她额头上,“发烧了?”
祈安安为了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过来医院,出门时没穿外套,的确吹了不少冷风,这会儿竟然真的有些低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