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安。”他掐着她下巴,胸口微微起伏,喉咙里半晌也挤不出几个字。
她身上总笼罩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圣感,如今那神圣感被打碎,他碰触着她微凉的下巴,目光不自觉地被那微张的唇吸引。
被她抿过的唇珠微微发红,湿润诱人。
可是从她嘴里出来的话,却冰冷刺耳。
真想、狠狠咬她一口。
这个念头一旦从少年的大脑中滋生,便如同野火一般疯狂燃烧起来。
他的目光变得炽热,冲动,他僵硬地压低自己的头颅——
“砰砰砰!”
祈安安背后的门却忽然被大力拍响!
她本来就靠着门,被这动静吓到,便飞快地往前扑,撞入言兴存的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而娇小,还凉凉的。
言兴存喉咙一紧,脑子里的第一反应甚至是去安抚她。
就像刚才在马路边那样。
不过他的手最终只是悬在她背后,没碰触到她。
“言兴存,我知道你在,开门!”
隔着一扇铁门,外面传来的是季舆略显暴躁的声音。
如果说言兴存还能讲讲道理,那季舆就是典型的一根筋,脾气好的时候像个憨憨的大狗,一旦偏激起来,就是难驯的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