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东没有胃口再吃,擦擦手便起身离开。
“姐姐,谢谢你刚才替我说话。”祈宁嘴角微微挽起弧度。
祈安安面无表情看他,抬手在他脸颊上,狠狠一掐,“我其实最讨厌受气包。”
祈宁的脸还有些肿,不过不细看的话,也看不太出来。
但她掐的地方,却开始泛红。
祈宁的腹稿卡在喉咙,脑子里重复播放她方才的那句话,最终只是沉默的点头。
她不喜欢受气包,但是她会心疼啊。
好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什么,幽幽说道,“姐姐不是受气包,所以姐姐在顾拾面前是故意装可怜的,对不对?”
祈安安:“……”
祈宁呢喃般说,“这招是挺好用。”
祈安安:“……”
她没搭这个话茬,“赶紧吃完,我预约了八点。”
祈宁笑:“好。”
祈安安找的心理诊所是榕城最出名的。
看着祈宁走进诊室,她闲着无聊,便把几张心理测试问卷都填完了。
助理收走后,祈安安在旁边书架上取来一本刑法,看得津津有味。
每个世界的刑法似乎都有些不一样,所以她也有必要了解一下。
临近中午时,祈宁从诊室里走出来,身旁是那位享誉国际的心理学教授余裕。
余裕才四十来岁,面容英俊,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